说,反而是有益的。”
“而这里……”
虎胡浒指了指脚下。
“‘锁灵绝地’,只要进来,真炁自锁,道法尽废。”
“任你有通天本领,也使不出来。”
“自爆?”
“没有真炁驱动,你连自爆都做不到!”
“毁掉自己?”
“你现在这副重伤虚弱,真炁全无的状态,连自杀都未必能瞬间成功。”
虎胡浒说完,后退一步,阴恻恻地笑了笑,重新恢复了那种冷漠掌控的姿态。
虎胡浒看着陆远,仿佛在欣赏一件已经打包好,只等送入熔炉的珍贵原料。
“现在,明白了吗,陆道长?”
虎胡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不是我们不想用更简单粗暴的方法,而是……你太‘珍贵’了。”
“珍贵到我们必须用最稳妥,最‘温柔’的方式,把你‘请’进来。”
“现在,你状态正好,伤而不死,力竭而未溃。”
“魂魄因希望与绝望交织而处于一种奇妙的‘活跃’期……简直是完美的‘入药’时辰。”
而在听完虎胡浒的话后,陆远认真地点了点头,仿佛终于解开了某个疑惑。
“难怪要如此大费周章,如此小心翼翼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‘完好’地进来,必须保持身体和魂魄的‘活性’,不能有丝毫损伤。”
“因为任何损伤,都会影响最终‘成品’的品质。”
虎胡浒抚掌,眼中尽是满意。
“不错!”
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。”
“现在,你都明白了?”
“也该……死心了吧?”
他侧身,再次让开通往洞穴深处的路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这一次,他的姿态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洞穴深处,那浓郁的阴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,开始缓缓涌动。
隐隐传来锁链拖动的沉闷声响,以及……某种低沉而痛苦的,仿佛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是老头子的声音!
陆远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声音极其微弱,断断续续,却如同最锋利的针,狠狠刺入他的耳膜。
这么长时间的煎熬,阴煞炼魂之苦……
老头子就在下面,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