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大典,因为各家争得厉害,最后闹出了人命。”
“两个道观的观主,当场翻脸,回去之后各自纠集人马,打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三年里,邪祟没人管,百姓遭了殃,最后死的人,比那场争斗本身还多。”
陆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沈济舟看着他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所以,才有了这二十人的闭门小会。”
“这二十家,是道门立世之初就存在的古老传承,是几百年的风雨把他们推到了这个位置上。”
“他们关起门来,吵也好,骂也好,打也好,最后必须拿出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结果。”
“这个结果,就是‘当世天尊’。”
“外面的玉豆子,是演给百姓看的,是安抚人心的工具。”
“真正的‘选择’,从来都在那扇门里。”
陆远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抬起头,目光清亮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剑。
“那凭什么认为,这二十个人选的,就一定是对的?”
“如果他们错了呢?”
沈济舟眼中闪过一丝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”的了然。
“问得好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叫‘对’,什么叫‘错’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陆远。
“你觉得你师父该当天尊,这是‘对’。”
“那如果日月观觉得他不该,这是‘错’吗?”
“可说到底,对错,真的重要吗?”
沈济舟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这二十个人,未必最聪明,未必最公正。”
“但他们能保证一件事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能让关外道门,不散!”
“能让这几百家道观,几百年来,始终捏成一个拳头!”
“能让邪祟作乱时,一声令下,八方响应!”
“这就够了!”
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。
“你以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是大家和和气气,你好我好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是团结!”
“是稳定!”
“团结稳定,大于一切!”
说到这里,沈济舟幽幽地叹了口气,随后重新拿起玄元斩邪律令道:
“当然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