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世道里,唯一一个会毫无保留护着他的存在。
不知不觉间,她的身份,在他心里已然天翻地覆。
直到此刻,被“成婚”这件事猛地一刺,陆远才惊觉,老头子那句“别跟邪祟攀谈感情”,真不是句空话。
陆远与顾清婉又待了一阵,才从偏殿出来,准备回房收拾行囊,再赴奉天城。
刚踏出院门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的老槐树下传来。
“想不明白了吧?”
“当初老头子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别招惹,别招惹,现在惹上麻烦了吧!”
老头子拎着酒葫芦,斜靠着树干,眼神里满是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的揶揄。
陆远看着他那副嫌弃样,心里的烦闷反而找到了宣泄口,眼一翻:
“你知道我成婚了?”
“废话。”
老头子晃悠悠走过来:
“这些日子里天龙观的书信就没断过,你在奉天城那点破事,人家早就顺嘴提了。”
说到这儿,老头子上下打量了陆远一眼,忍不住道:
“你小子,还真是怪了。”
“要说你丑吧,那真不至于,但要说你帅吧,那更不至于。”
“咋就这么招娘们稀罕呢,听说跟沈济舟的宝贝闺女沈书澜关系都不错?”
“这次养煞地还是沈书澜跟你一起去的?”
听着老头子这话,陆远则是微微昂起下巴,有些嘚瑟道:
“全是人格魅力,你懂个屁!”
不过在嘚瑟完后,一时间,陆远又有些无力道:
“你说这事儿,我到底要不要跟清婉说一声?”
“不说,这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陆远的话说完,老头子便是直接摇头,斩钉截铁道:
“不用说。”
嗯?
老头子这般痛快的回答,引得陆远转头望去。
只见老头子仰头灌了口酒,望着陆远一本正经道:
“因为你就算说了,她现在也够呛能够理解。”
这话,让陆远有些愣神,不太懂老头子说什么。
而老头子也没卖关子,而是直接道:
“你别看她这么强,但别忘了,她说到底还是个邪祟。”
“而邪祟是因为某种厉气,怨念,简单来说,就是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