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金光全部渲染。
“嘶……”
张覆海牙缝里吸着凉气,神情恍惚。
“这一幕……让我想起了三十三年前……”
“天目山……鹤胤那一次……”
沈济舟望着天边那壮观到令人窒息的景象,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。
他沉默了半晌。
“一个养煞地而已……”
“就算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……”
“也不至于……全都下来吧?”
“他们这一脉……还真是把这陆远当成宝贝疙瘩在宠……”
张覆海闻言,有些无奈的咧嘴一笑:
“也难怪,毕竟是十九岁的正统天师。”
“更别说,上次碧玉观的赵炳踹了张九霆的神牌,这小子二话不说就敢当场活劈了对方……”
“这脾气,怕是正对那一脉暴脾气的胃口。”
“可不就得当成个宝么……”
沈济舟背着手,在院中又看了一会儿,最终没再吭声,转身朝屋里走去。
“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要准备天尊大典。”
张覆海愣在原地,看着远处天边的金光,又看看师兄的背影,忍不住提醒道:
“师兄,书澜还跟着那陆远呢!”
沈济舟听到这里,脚步微微一停,随后转头一脸看傻逼的样子看张覆海道:
“你有病吧?”
“张九霆都下来了,还能有啥事儿?”
“不管他们碰到是什么玩意儿,张九霆不给对面屎打出来,都算对面拉的干净。”
“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说罢,沈济舟背着手直接进了屋。
张覆海:“……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……
……
落颜坡上。
张九霆的光影,都未曾“看”向高空中的美神。
他只是微微抬首,望了一眼那轮被美神之力扭曲的明月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声无形的,仿佛天穹本身被清水涤荡的声响,在所有人心头滚过。
美神周身那粘稠如蜜,汇聚万象奇景的月华神域,骤然清冽了。
扭曲的光影复原,粘稠的光液消散。
重新化为普普通通,清冷明澈的月光,均匀洒落大地。
她脚下那精心编织,绽放釉彩莲花的星云雾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