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家的腰牌,没错。”
话音落下。
对面的谭唧唧,脸上那大大的问号,已经快要溢出来了。
这两人……
一个叫对方师姐。
另一个,又叫对方师叔……
这关外道门的辈分,都这么乱的吗?
既如此,人没错,那就请进来。
陆远将腰牌递还回去。
“进来说吧,外面冷。”
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:
“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吧?”
谭唧唧小心翼翼地将腰牌收好,面对陆远的邀请,神情有些局促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是……刚到……”
“就看到这屯子里的人都往这儿聚,寻思着过来看看,然后就听到了陆远道长的名号。”
陆远已经转身朝屋内走去,背对着他,声音悠悠传来。
“你之前就知道我了?”
谭唧唧跟在后面进了门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与陆远并肩的沈书澜。
“知道,这附近的村子已经传遍陆远道长诛灭山顶枯井邪祟的事儿。”
陆远脚步未停,也不贪功,直接道:
“不是我,是我师父。”
谭唧唧愣了下,似乎有些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并未再次说什么,而是又道:
“陆道长谦虚了,我入奉天这地界以来,不光是在这儿,在其他地方也时常听到陆道长的名号。”
“一路走来,真是如雷贯耳。”
对于这种奉承话,陆远只是随意回了一嘴‘虚名罢了’。
三人进了屋,王老憨一家已经将两大盘刚出锅的饺子放在了炕桌上。
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气,香味扑鼻。
王老憨一家见到陆远领进一个陌生人,极为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只是麻利地添了一副碗筷,便躬身退了出去,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。
屋内,只剩下炕火的融融暖意,与猪肉白菜馅饺子那朴实而诱人的香气。
将外头的寒意与方才的种种紧绷隔绝开来。
“上炕吃点饺子。”
陆远话音刚落,便和沈书澜一同脱鞋上了炕。
谭唧唧搓了搓手,脸上写满了尴尬。
“我……我下面站着就行,有点儿汗脚。”
众人:“彳亍!”
炕桌不大,两大盘皮薄馅满的饺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