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他的弟子,这天底下,谁都可以站在他的对立面,唯独我不可以!”
“我不光要继承他的衣钵能耐,更要继承他的意志,他的道心!”
话说到此,陆远猛地转头,望向角落里的许二小与王成安,声如洪钟!
“二小,成安!”
两人一个激灵,猛然起身,大声回应。
陆远微微昂首,目光如炬。
“你两个记好了。”
“我真龙观一脉!”
“行的是堂堂正正的大道!”
“靠的是自己实打实的能耐!”
“就算拿不到,也绝不搞这些什么‘运作’!”
“也绝不屑与其他道门做什么私下交易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许二小与王成安胸膛一挺,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回应:
“明白!!”
宋彦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。
他眼睁睁看着陆远,看着这个师弟,对着他这个方向,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。
“宋彦师兄。”
陆远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“恕我即刻便要出发,无法久叙。”
“还请,将我方才所言,一字不差地转告鹤巡师伯。”
说罢,他微微躬身。
“陆远,代家师,谢过师伯美意。”
言尽于此,他不再看宋彦一眼。
仿佛宋彦以及他背后代表的那个“聪明”的提议,已经成了不值得再多费半句唇舌的尘埃。
陆远的视线,越过呆若木鸡的宋彦,落在了对面那个清冷如画的女子身上。
沈书澜。
她的眼底,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冰湖,而是翻涌着某种滚烫的、炽热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。
陆远的声音放缓了些许,却依旧带着那份独有的坚持。
“书澜师姐,那六处养煞地,我既已送出,便再无收回的道理。”
“它们是你的,如何处置,全凭你心。”
“但,莫要因我之故,违你之愿。”
话锋一转,陆远的目光扫过宋彦,话却是对沈书澜说的,更是对这满屋的人说的。
“更不要,用它们来替我真龙观,行那‘运作’之事。”
他重新望向沈书澜,目光无比认真。
“书澜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