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小孙子的替身。
陆远觉得这是有用的,能够替这小孙子挡下一命。
但很明显……
谭吉吉应该知道的更详细。
谭吉吉见陆远三人神情变化,便知道他们听进去了,连忙趁热打铁。
“十家手段,为了达成目的和自保,往往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我们刑幽谭家常年跟这些‘罪业’打交道,太清楚了。”
“破他们的法式,往往不能硬来,需要先找到其‘契约核心’或‘法式漏洞’。”
“再用针对性的方法去‘解除’或‘扭曲’其规则。”
“就像解一个精心设计的锁,你得找到对应的钥匙,或者懂得锁的内部结构,用巧劲撬开。”
“拿锤子硬砸,很可能锁没开,反而触发了里面的毒针机簧。”
谭吉吉看向陆远,言辞恳切:
“陆道长,我绝非危言耸听,也非想独占功劳。”
“此事交由我刑幽谭家处理最为稳妥。”
“我家《刑律正本》残卷中,对各类阴邪契约、魂体禁制记载颇多。”
“更有专门应对柳家‘鬼童契’的‘破契’手法。”
“我去破解,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安然瓦解此局,且不波及无辜。”
“你们若去,风险太大,且极易弄巧成拙,甚至……打草惊蛇。”
谭吉吉的话有理有据。
将十家法式的诡异,柳家手段的阴毒,以及贸然行动的潜在风险剖析得明明白白。
谭吉吉站在山道上,身影在斑驳树影中显得有些孤直,但阻挡的态度却异常坚决。
然而,陆远沉默片刻后,缓缓摇了摇头:
“不行,我们还是要去!”
陆远踏前一步。
他周身的气机仿佛与整座山林脉动相连,一股如山岳般沉凝、又如风雷般灵动的意蕴,沛然散开。
“我真龙观一脉,承的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之法统,执的是破妄诛邪之律令。”
陆远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钟。
“任它法式千变万化,诡谲阴毒,其根基无非是阴气、怨力、邪咒、契约。”
“万变不离其宗。”
“雷霆者,天之号令,其权最大,三界九地一切皆属雷可总摄。”
“至阳至刚,破一切虚妄,断一切邪祟!”
他盯着谭吉吉,一字一顿地问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