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,说实话就不咋管陆远。
但那是因为老头子知道陆远是啥样的人。
师父,不只是传道授业,更是要束其心,正其行。
而他凌尘作为师父,必定也应该要知道自己的弟子脾气秉性如何。
明知弟子心性不正,却放任自流,终至大祸,便是为师者的失职。
身后,传来鹤真天尊撕心裂肺般的悲切哭声。
扶着已成废人的徒弟,老泪纵横,那场面,颇有几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。
要说可怜,确实可怜。
但要说可恨,也当真可恨!
若是昨晚因为那倒了的法坛,陆远三人死在养煞地中,那陆远三人便不可怜了吗?
什么事儿都没做,刚刚蹚劫完,还不等回赵家吃口安稳香火的黄焖鸡,就不可怜了吗?
世间之事,有因便有果。
至于凌尘现在倒也还好,并不是丢了性命,只是没了修为。
这道门之中,最重师徒之情。
哪怕凌尘没了修为,那在碧玉观照样还是高功道士,照样还是长辈。
鹤真天尊也不会因为凌尘没了本事,就撵他出山门什么的。
这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陆远三人加一只黄鼠狼,出了罗天大醮坛址大门,坐上马车直奔赵府。
对比起来这两个大美姨,陆远等于是从昨天下午六点到现在还没睡觉。
再加上道士通宵达旦的走活计,做法事,这事儿属于家常便饭。
但对于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姨来说,可就有点惨了。
两人算是熬坏了,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。
这坐车回来的时候,哈欠连连。
最后,陆远左肩一沉,右肩一暖,两人干脆直接趴在陆远身上迷糊了起来。
被这两团雌熟香腻的丰腴美肉包着,整的陆远只能心中默念“清心咒”。
回到赵家。
两个大美姨扭着那性感雌熟到了极点的大骚腚。
回后院儿正屋睡觉去了。
陆远则先从行囊中找出几块灵肉,细细喂了黄焖鸡。
随后,他摊开那张养煞图,仔细研究第三处养煞地的路线与标注。
又去看了看做活计的大木头箱子里面,查一查缺啥少啥,然后列出来一份清单。
也就是什么黑狗血啦,朱砂啦,银砂啦,三年雄鸡的冠头血啦之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