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面圣,报告。」
「我本来还担心军府突然将你兄弟派去令尊帐下用事会不适应。看来,真是士别三日。」李政阳拍拍丁昭,道:」行了,那你赶紧去,陛下在太成观。」
少山的激战仍在继续。
但军城已破。
李嗣源依托山道退守山中和道观等道观,垂死挣扎。
一波波军兵不断登山,追剿顽敌:「上!不管李嗣源还是康义诚,没几仗功————
夫了!」
山中的确也已经到了最后时刻。
死伤累累。残军几乎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。附从民人,也伤损大半,剩下的现在只是沉默的在山上砍树搬石,堆柴放火。
后退已绝。
援军——————李嗣源他们的使者就算搬来圣人救兵,但这些救兵,又怎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一翻一穿太行山,深入数百里,出现在太原府东境的少山?更不用说少山下,还有李落落大军!
连吃食,也是杀人。
此处就是绝路,无非什么死法罢了。
越来越多的人感到绝望,逃走了,下山投降了。
朱叔宗只剩一条左手,从这路走到那路,喊得声嘶力竭:「援军已经进入青山口,不日便到!再撑两三天,两三天!到时候,是民是兵,人人五十贯!俺们当官的贷款发,拿俸禄发!也到汴梁去看看!都吃上一碗人饭,安个稳当家!」
他骗得真切,心下却也打定了:最多三天。援军不到,各自亡命去也!少山深而广袤,被四面侵逼的李落落哪还有功夫搜山检海,了不得打解散这支叛军,就要连夜走人。
「总管,你怎么来了?下去歇着!」朱叔宗一步抢过去。
山道上头,李嗣源扛着长矛。
因为锁子甲皮甲的迟缓,那七箭没射死他。但带了不轻的伤势,现在披甲复战,也是被逼到了存亡时刻!
他站到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,看了看土下黑压压的军马。朝朱叔宗下令:「再歇,李落落抓我去分尸了。选二百人,我带队,就在这条路,向下接战!」
土城下。
一群神色惊慌的骑兵,疾驰而来。
见状,众将顿时纷纷涌上,压低声音动问:「井陉口丢了?」
而这些骑兵,不住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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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飞狐岭丢了?」
骑兵们滚鞍下马,扑到李落落面前:「少帅!俺们是留守部,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