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告,一句话还未曾和他们说,就出了青云寺和一队拦子说话,现在还不曾回来。他们除了一个忍,别无他话可说。
「怎么办,怎么办?燕人十几万全师而来,俺们却要分管河阳,关中,东京,相州四处,现在暴师魏州的七八万人,有没有野战将他们击退的能力?」
议论最后都变成了抱怨。
「何苦来搅和这一对余孽间的事?魏博要叛,随他叛去!现在被骗在这里,当他娘的替死鬼!」
「魏博不保,东京就屏障尽失————萧干,你们成德又为甚不奉诏?俺记得会兵诏书,早就给你们军府发去了!你们精兵数万,随便在刘仁恭屁股后头做点事,朝廷岂会如此被动!」
「干脆退保郑州,滑州,郓州也罢!俺们岂能在此死战,让魏人坐享其成?
」
「李大圣此次昏算了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」
一个笑声突然响起:「你这厮,我怎么昏了?」
群臣循声看去,就看见庭院里一道巨大的皮帽熊影,火光里,圣人靴子踩得咄咄作响。
恶劣的消息传来,他仍然行若无事,只是走进人群,马鞭唰唰抽在那个说他昏的将领脑袋上:「燕军才出动就慌成这鸟样,见了阵,岂不是要当场尿了?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慕容聪,怎么就你小小挫折就这般颓然?若是个废物,滚回东京也罢!燕军是兵强马壮,那又如何?渡口在手,兵甲粮料不缺,俺们且战且看,大不了闪身走人拉倒,他们又能拿俺们怎样?」
几阵喝骂,四下似有回声。
众人顿时噤若寒蝉,垂首行礼。
圣人在马扎上翘腿坐下,扫视着挤满寺庙的将校,换了语气,轻松道:「田帅,出来露露面!」
众人一惊。原来陛下刚才出去,是田希德来了?
庙门口,田希德领着一干衙军将校跨门而入。
群臣嘀嘀咕咕的面面相觑。
迎着一众目光,圣人看了一眼魏博诸人,笑道:「难道魏博没有勇士了吗?
还是有滴!田大帅领着一万两千人,出来了!别嫌少,田帅能控制的兵马,就这多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其他的嘛,打得顺利,自然也就出来了!乞祺那路人马,我已传唤回来,合计起来,也有十一二万!」
尚可一战,试试。
能打打,打不了他自然也不会为魏博拼命。
再者,敌军虽然比你多几万,但还没到七八万,十万的致命差距。一箭不发,畏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