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此身了。」
「杨思远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大王?」
「住满一年。」
元谢砰砰一拜,急切道:「大王身系敌营,安危难料。仆请上奏东京说明原委,请诏荆州、武昌军两镇分兵入楚,解救大王!」
「不行。」李敬慎表情复杂地说道:「被救出去,前途就没了。观杨思远,不过是想保衡州一地安宁,为杨家谋个世代富贵。他既然以美色诱我,我便将计就计!在此经营。等我孩子满月,我便上奏圣人,加封郡王郡主,为杨思远和杨家子弟封外戚官。我呢,也就在衡州理政了,军府也迁到衡州。如此一来,岂不美哉?」
「元公,事已至此,我明白说吧,我回去了是废人一个,你们也完了!少说治个玩忽职守罪,撵到河陇岭南。不如跟我曲线救国,招安杨贼,将其变成自己人。」
元谢一听,顿时也动摇了。
这么搞也行,可一唉!总有种说不出的小人别扭!
「何须为难?」李敬慎冷眼旁观,见他犹豫,加了把火:「待我嗣位,便让你做杜让能的位子。三公宰相,号令天下,振兴你元氏门第!届时防民之口,还怕谁议论这事?」
元谢捋着胡须。
「正所谓富贵险中求。」李敬慎循循善诱:「永州刺史唐世旻,郴州陈彦谦与思远关系匪浅。招了此人,这两个也就可以兵不血刃。再打下连州,道州,攻灭雷满,今日之耻,来日之忍辱负重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故事啊。」
元谢神情纠结:「长沙和夫人怎么办?」
「潭州刺史你且做着,在外替我经营。独孤云,送—不行。送她回去,我在衡阳当俘虏的事就曝光了。」李敬慎目露凶光。
元谢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,连忙劝阻:「这事我们不敢办。一旦事泄,我们都难逃一死。而且军士们也知道,瞒不住的。」
这可如何是好?李敬慎也感到忧虑。
为今之计,只能表演了。元谢谋划道:「请与杨思远商量,让他帅军与官拥大王出城,仆与景仙领军在外等候。然后大王当众宣布杨思远已招安,此后视事衡州,建立军府。最后发下赏赐,令兵马分屯长沙和衡州左近,并当面任某暂主长沙事。」
「善!」李敬慎振奋:「有劳了,晚上我就和外舅说道说道!」
元谢喝着茶。
这样一来,夫人的事也好说了。
也可以接进城,只是要确保两位侧室——
李敬慎摆摆手,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