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轮战,陈州兵经得起换?」
「人家又不傻!打着打着,搞不好给你当场鼓噪起来,你待如何?」
「自是执行军法,除掉刺头再加钱。」
「我看,只有外出淘人,抓上十万男女送命,这城也就下了。」
「要不,先放过忠武军吧,去打王敬荛,吴子陵,史太。」
「打他们就没有围城战了?」
「至少不会这么难。」
「彭城、[城、蔡州,哪个比陈州简单?」
「行了!」圣人用力拍了拍地板。他跨坐在皮子上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拈着大胡子:「天下武夫数不清,俺们亲信的,能战的不到十万,我是一个健儿也不想多死!陈州城如此坚固,人心又这般团结,的确不能做做蛮干的傻事————先别引水泡城,整理火药、柴火燃料,看看堆到城下烧!地洞多打些,挖到城下就行,底下起火同烧。反复烧十几次,再看看。」
「还有。传旨东京、西京,把俺们之前造的石砲和云梁各战车,多运些来。
大军也分派一路人手伐木造具。然后发砲,拆了城中宅屋。凛冬将至,没了房子,看他们冻死多少。」
「圣人英明!」
于是,大军安心驻下,一面作业,一面等待物资到来。不过就在九月初六,一则报告可能会改变局面:魏博奏,沧州兵变,拥刘仁恭入城,刘仁恭略定巡属,陈兵贝州、德州边境,要其劝说朝廷退兵,不从,则大概率会遭到攻击。
这在圣人预料之中。只是没想到,横海这么废物,直接点了。
另外,魏博向成德求救,成德拒绝出兵。
他不应,令魏博御城坚守。
成德救不救他们,他做不了主。
中原鏖战方酣,他暂时也顾不上魏博。
九月初十,又接到两波使者。
第一波是刘仁恭的使者,要自己退兵,赦免王恕各人,不然他就率军十五万到东京迎驾。
这年头的武夫都这么勇,这么自信?圣人不奉表,告诉使者:「让他来东京打猎。」
便是你拉上李克用那帮残兵和魏博一起南犯,同样击之。
不过,魏博的心要稳住。
为了预防兵变—一不管是有人想与刘仁恭合流还是想趁乱篡位,导致田希德被杀或者下野,他给田希德去诏,承诺若有大败或陷城,他会往救,为田希德、
史神骁一派撑腰壮胆。
第二波使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