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?别逗我笑!」
「哈哈哈。」鹿子齐兴致勃勃,道:「说实话,还真不能麻痹大意,征夷将军兵虽不多,但后劲强,我听说,圣朝雄兵有几十万之多,陈州去觐见的使者吓坏了。」
王恕轻轻叹息:「来多少援兵却不是我忧虑的。」
「那么,君一—」
「我在想,陈州、蔡州是否会投降?」
「噢?」将军们恍然大悟:「正确地,中肯地,一针见血地。」
陈、蔡一降,则抵抗失去意义。坐守孤城,必被攻破。
「陈州之前就去觐见了,可见对圣朝是有畏惧的,等大军兵临城下,动摇的可能很大。尤其他们面对的,可能是讨伐主力。」
「过虑了。」李子京这时说道:「觐见是有畏惧,但不等于要交地,只是表达臣服。丘旦不去亲自觐见,就表明他们不会交地。这么做,难道没预料到大军围攻的后果?一定料到了。」
他劝说王恕:「要有点信心。我们难道只能守吗?征夷将军只有两三万兵,我辈大可以出城作战,尝试击败他。击败一路讨伐军,各处将军、士民对抗专制、集权的勇气、信心就会更强,局面就有可能被我们改观。」
「没错。」张恭也认同:「蔡州就会倒向我们。此次肯定有藩军参战,比如赵匡明,但他们恐怕不会真心作战。俺们遭关中诸侯和朱温牵连,导致圣人削藩削得如此狠,要颠覆元和大政。他们会不怕将来削到自己头上吗?」
「那是当然!」王恕笑道:「若应对得当,诸侯甚至有望一举北上,屈服圣人,可我们也不能对此抱太大念头。」
一名军士走来:「报!征夷大将军致信,请登城一叙。」
「我看看。」王恕打开信件。将军们凑在旁边,围观。
「言辞倒是诚恳,令人惭愧。」王恕收起信,道:「去见见大将军,也不失为一条退路。」
一行人来到城头。往下一看,只见骑士如流,步兵穿梭,正在搭建围栏。万马奔腾,声浪之嘈杂,连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扎猪与李德休骑马到护城河,隔盾大喊:「谁是长社守将?」
「正是在下。」王恕露头。
扎猪举起手:「我便是扎猪。」
「噢~」王恕回头与将军们窃语,原来是个胡人。
「王恕见过大将军。」他叉手行礼,质问道:「我等未尝失礼于朝,为何被讨伐?」
「牛礼、史太之人祸乱天下,获讨者他。我便是来召各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