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我告诉你一」他冷不防一掸袖子,打坐冷视着牛礼:「孙儒他们是对的!若天下人都有这个觉悟,王侯将相,刘李天子才会夹着尾巴做人。才不会有孙儒。这才是真正的太平之道!」
「你少说多话!」牛礼恨声道,正要辩驳,却被庞道人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话头:「这帮贱民,就是该杀的贱种!稍微对其好点,便忘了苦难,感恩上了。故先王常语我等,祸害了家畜不必怕,该屠的屠,该搜刮的搜刮,日后但下善政,聊作抚慰,自无事耳。」
牛礼只觉庞师古是个疯子,想到啥说啥,不可理喻。
大梁的失败,对他的打击这么大?
「我没问你什么太平道,百姓是不是该杀的贱种。」牛礼呵斥了两句,沉默片刻,道:「即日分兵扫荡曹州、汴州边境!袁象先之辈,我看靠他们自己是决心南下,可有办法逼一把?」
「不能做朋友,就做敌人。」庞道人说。
「你的意思是?」牛礼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沓信件。
「这三个家伙首鼠两端,毫无节操,无非是想两头下注。把这些密谋信件传给李晔,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。」
牛礼凝眉:「他们愿意沟通,我们却出卖,太不丈夫。」
「所以你一直是个武夫,是个下等马的下等武夫。」庞道人冷笑道:「他们出卖时,可讲过丈夫?有利可图,随时出卖你也不会犹豫。与其等着被他们落井下石,不如先搞他们。」
「所言极是。」牛礼深以为然,道:「那干脆做归顺姿态,附带这些信件,上表请降?朝廷震怒下,恐怕会先讨伐他们。届时再复叛。如此,不管他们合不合流,都起到了吸引火力的作用。」
「将不以怒兴兵,我和李哗打过交道,他不会。」庞道人笃定道:「这么干,他只会驱虎吞狼,派你去讨伐。这是我都能想到的,他怎么可能中计?」
牛礼虚心请教:「那该如何?」
「先按一按。」庞道人却说。
「何意?」
「这么做,有一半概率逼反他们到我们这边。也有一半概率,他们坦诚承认罪状,请为前锋讨伐以自保。」
牛礼摸着胡须,沉吟道:「那还是可一试。」
「不。」庞道人摇头:「我们要做的是给李哗搞破坏,增加敌人,而非自己。这样的赌博,尽量避免,才可能更长久的作乱。沉默吧。我辈欲生事,就不得不展示具备相应的能力。有足够的能力,阵势。墙头草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