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数。」刘仁恭一笑,道:「能打就打,打不了就回来,再找机会。」
「总之,一切小心,要谨慎。」王氏叮嘱道。
「不喝了。」刘仁恭点点头,猛地起身,按在案上,环顾妻妾:「俟我事成,都有贵妃做。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就送到这,尔辈回吧。」
妻妾们纷纷应道:「那就静候了。」
刘仁恭笑而不语,翻上马,走到驿道旁边,望着如流兵马。他带兵久矣。几百,几千,万把人,都带过,但还是第一次组织如此大的军事行动。感觉非常迷人,特别爽。
全军十余万人马,是一支足以改变天下走势的关键力量。一旦南下,必定人人震惊。
圣人,敢把主力带到河北迎战吗?
赢了,保的是藩镇,死的是自己的人,得不到赵魏沧之地。
输了更不用说。
还有,不怕被朱全忠旧部抄了汴梁?
刘仁恭真心觉得自己选的这个时机好。
不待多愉悦,路过又一支军队又激起了他的英雄豪情,他跃马扬鞭,兜转两圈,挥鞭向前,大声道:「再去劝劝李落落、袁象先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!即使不出兵,让他们做出动作,把王师吸引到河内、曹州两面越多越好。」
凄风黄叶,飒飒飞扬,卷得刘仁恭一身,铁马战鼓只是拥着战车隆隆向前。
七月二十。幽州军,出发了!
秋,七月二十三。
汴梁人声鼎沸,分遣汴、郑、河南府、滑、曹等处募兵的张晏全诸将陆续全部返归。第一批新兵共两万人。其中一部分是从汴梁左近的难民、溃兵里选出。稍事休息,今日便召集各校场,开始教以战陈。
而在城里,圣人也在视察军事。
甫一入汴梁,便诏整军。由于朱氏遗产太丰厚,收纳降军太多,部族军也多,现有伤亡、抚恤、退役也在梳理,迟迟进行了两月有余,才基本落地。
长乐殿。
这是东京新起的一寝殿,以静、巧、小、美、亮为设计。殿前有小溪,花园。殿西造了个九丈凉台。殿东傍竹林,一座山,一湖水。可登高望城,观湖。汴梁城大逊于长安,起不了太液池、
东海那么大的内湖,因此水景难得。
圣人颇悦此处,昨夜宿于殿。
午后,秋日的竹林中。赵服、扎猪、何楚玉、李仁美、南宫道愿、步真等将帅并在,呈上了他们的整顿意见。圣人翻阅着,萧秀则作为代表,亲自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