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太子。”
侯景略一拱手行礼。
萧纲只是摆摆手,旋即追问道,“不知大军训练的如何?可有一战之力?”
“太子且放心。”
侯景大笑着说道,“虽说不能与我家陛下的玄甲军相比,但亦能称作精锐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萧纲连连点头,迟疑片刻后,还是一咬牙开口问道,“在我回来之时,父皇又遣人送诏令前来,责令我速速返回建康,我当如何行事?还望将军教我。”
侯景也不客气,“太子,来南方之前,我便听闻,此前有宗室之人意图谋反,陛下抓住了这位宗室之后,却也没有责罚,甚至依旧让其身居高位,鱼肉百姓,此事是否当真??”
萧纲面色有些难看,这属于是黑历史,但还真就是事实,他点头道,“当真……”
“那便证明,国朝陛下常年吃斋念佛,确实是宅心仁厚。”
“太子完全可以立马让人修书一封,在信中反复提及父子之情,就说……朝中有小人进言,欲要挑拨陛下与太子,进而将矛头指向湘东王等人,说听到风声,湘东王等人欲要在太子回建康的路上设伏,让陛下责令湘东王等人,将境内大军调走!”
萧纲这个时候,倒是不糊涂了,他立马反应过来,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