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钢七连变成了钢七营、钢七团直到钢七总队。
咱们这支队伍也从长津湖打到了汉城,从汉城打到了砥平里,从砥平里打到了越南的奠边府。”
伍万里的声音慢慢提高:“曾经在朝鲜半岛,咱们攻破了伪韩首都。
也是在在朝鲜半岛的港口里,咱们从美国人手里抢下了航空母舰和战列舰。
在上甘岭战役中,咱们的队伍还全歼了美国最精锐的骑兵第一师,把他们的年轻名将弗里曼打的没脾气!
在奠边府,咱们全歼了法国外籍兵团的主力,更不用说之前在朝鲜阵斩的法军中将拉尔夫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些战士:“这些仗,不是我一个人打的。
是咱们钢七总队每一个人打的。
是那些牺牲在长津湖冰天雪地里的战友打的。
是那些牺牲在汉城街头巷尾的战友打的。
是那些牺牲在奠边府炮火里的战友打的。
咱们钢七总队乃至整个解放军打了几百仗,牺牲了那么多同志,换来了什么?
换来的是,从一九五零年到一九六二年,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,都不敢再小看咱们中国人。
换来的是,在朝鲜、在越南、在藏南,咱们中国人的话语权,是用枪炮打出来的。
同志们,这些传统和战绩很光荣。
但是,只有这些……还不够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:“今天,我要带着各位同志去做一件更大的事情。
我们要去印度的腹地,去他们的家门口,让印度人知道,咱们中国人的土地,一寸都不能少。
让印度人知道,谁要是敢打咱们的主意,咱们就打到他家里去。
还是那句话,这次去没有援军,没有策应。只有咱们自己这点人。
但是,咱们这点人,要在印度人的地盘上搅他个天翻地覆!
大家有没有信心?”
伍万里话音刚落,在场的解放军战士们便同时吼了出来:“有!”
声音很大,惊起了城外树上的鸟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伍万里点了点头,转身对旁边的警卫说:“拿酒来。”
几个警卫抬着两箱茅台酒走了过来。
箱子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白瓷瓶的茅台酒。
警卫把酒一瓶一瓶地拿出来,倒进粗瓷大碗里。
一碗一碗地递到战士们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