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还好。
还在。
这真好。
「对了。」路明非忽然擡起头,嘴里塞满了三明治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道,「她最近可能走不动路。我们是不是需要准备轮椅,话说我们这有轮椅吗?」
回应他的,是酒德麻衣不远处发出的一声没好气冷笑,以及苏恩曦扔过来的一包原味薯片。还有零盯着桌子、仿佛在研究这块大理石到底什么口味的幽幽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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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,路明非耸耸肩,笑着将三明治两口吃完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享受着太阳给自身带来的充能。
以及不远处苏恩曦咀嚼薯片的咔嚓声,零翻动书页的沙沙声,树上不知疲倦的蝉声嘶力竭地鸣叫。
这些声音很吵。
但也很真实。
他带着满身的伤,带着洗不掉的血,带着一段除了他和女孩谁也不会记得的记忆。
路明非忽然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笑。
反正这里阳光管够。
多晒晒。
总会暖和过来的。
哪怕是一块石头,捂久了也能捂热不是?
更何况,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。
「那个」路明非忽然睁开眼,打断了正在拿着一块抹布擦着大理石桌子的零,「我想洗个澡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在太阳下已然凝结的血痂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还有我想睡个觉。」
」5
」
(个—个)
「一个人睡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