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人合作。
比如唐诡的监制郭靖雨和他兄弟杨志刚。
这些人被圈子排斥,但却深受流媒体信任。
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光线学的。
光线就喜欢用跟被华艺针对的演员。
比如邓潮、天仙————
「很失望,非常失望。」李明洋难掩心中的失望,一脸无奈的说。
「老任也快退休了,营收和利润是摆在第一位的————座山雕下台之前,想看到一部破二十亿票房的东大电影,他下台之前,想把花束酒店真正纳入上影的地盘。高下立判。」张昭说。
「额————你对座山雕的评价还挺高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座山雕朋友呢。」
「哈哈,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,你现在看到的唯利是图的老任,十几年前何尝不是一腔抱负,满脑子电影梦的电影先行者呢,只不过输了而已,认命了而已。」
张昭说到这,眯起眼,「中影和上影之争已经是过去式了,没什么好说的了,但韩三屏,我并不认可他的为人,更不认可他的办事风格,他的那一套平衡之道,最有利的就是京圈自己罢了,他搞出来的那些道道,对东大电影是一种伤害,圈子越搞越小————不过这些伤害都被你给治愈了。」
「你的年少有为,你的金棕榈从某种意义上,让他更加伟大了。」
「我原来想著,这家伙下台,至少要老实个五年。」
「不过这几次接触,我发现这家伙不止是平稳落地,而是激流勇退!」
李明洋疑惑道:「激流勇退?不可能吧!」
平稳落地和激流勇退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一个是被迫的,必须下台。
一个是人生巅峰,潇洒离场。
「没什么不可能的————你就是那个最大的不可能,24岁的金棕榈大导演的含金量比你想像的还要恐怖!我这辈子没有什么崇拜的人,你是唯一一个,你是我的偶像!」
「过奖了,你还拿过奥斯卡呢。」
「奥斯卡学生单元奖,当时挺有意义的,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」张昭笑道:「但你的金棕榈不一样,青史留名,随著时间的沉淀,你的金棕榈会越来越沉重。」
「我一直挺好奇,你为什么会回来?难道是因为崇拜我?」李明洋突然问。
「一部分原因吧,不是主要原因。」张昭说。
「那主要原因是什么?」
张昭端起茶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