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觉得可疑的人都可能进入到他们的视线。”
郭奉义点点头,他明白这位老同志的意思了。
“放心。”宋海山说道,“在你来之前,我们一直处于静默,几乎不可能引来敌人的注意。”他看着面前的同志,“除非是同志你这边被敌人盯上了,不然不会出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,郭奉义并未生气,严峻且残酷的潜伏环境,安全早就刻入了骨髓里,他们互相都能够理解对方的不容易。
“我一路很小心,且那个人是在我到这附近之前就在面包房的。”郭奉义说道,“是跟踪我来此地的可能性不存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海山点点头,他略有些犹豫,还是说道,“下次再来接头,如果有紧急情况……”他对对方说道,“货行后墙有一扇窄门,直通隔壁的暗弄,穿两条过街楼,就能绕到白莱尼弄堂,进了弄堂朝里走,弄堂中段右拐进小巷子,小巷子有一段矮墙,翻过去就是四通八达的马路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郭奉义点点头。
他的心中满是感动,事实上,出于联络点自身的安全考虑,这位同志完全可以不对他说这个秘密通道的,这是有极大的风险的。
但是,这位同志关心他的安全,还是说了这个紧急撤离路线。
“帮我拿一些货品。”他对老同志说道,“空着手出门肯定不合适。”
“行。”宋海山微笑道,“三两茶叶,两斤红枣,再来三斤大米。”
“可以。”郭奉义点了点头。
“掌柜的,来两斤红枣,半斤茶叶,再来一袋小米。”
福兴祥货行,陈沧推门进来,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,对着柜后面的赵英士说道。
“先生,一袋小米是多少?”赵英士心中一动,看着这个年轻人问道,“是一斤,还是两斤,三斤,总得有个数吧。”
“五斤一袋。”陈沧说道。
“五斤?”赵英士立刻问道。
“是的,我从常州武进来的。”陈沧说道。
“先生里面请,上好的小米在里面存着呢。”赵英士点点头,他引着陈沧进了后院。
他小心的看了对方一眼,低声问道,“先生是?”
“秦二哥差遣。”陈沧说道,“鄙姓陈。”
“原来是陈长官。”赵英士正色说道,“敢问陈长官,站长是否有什么指令?”
“带我去见你们组长。”陈沧淡淡道。
赵英士面色微微一变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