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奸细、敌人的工作和权力视为趁机敛财的机会和工具,他非常瞧不起北条营垒这种人。
白石秀杰面带微笑不说话,这个话题他不适合参与。
“白石。”北村直树看着白石秀杰,沉吟道,“与我特高课而言,当前的敌人有哪些,你说一说。”“国党和红党。”白石秀杰言简意赅,“国党那边又可以区分为党务调查处和力行社特务处的人。”“而如果说谁是我方当前最首要目标和直接的对手,当属力行社特务处上海站的人。”白石秀杰表情严肃说道。
“现在,秦冠月带着他的手下应该是躲进了租界。”北村直树微微颔首,“如何对付包括力行社特务处在内的这些躲藏在租借的敌人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对于帝国来说,我们是征服者和占领者。”白石秀杰思索着,说道,“我们毕竞初来乍到,对这块土地不熟悉。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北村直树。
北村直树点点头,示意白石秀杰不必有什么顾虑,继续说。
“尤其是租界,既有欧罗巴鬼畜这些白人当局,巡捕房、万国商团、青帮等江湖势力,红党和国党的潜伏人员,以及其他各方面心怀鬼胎的势力,可以说上海滩是整个中国各方势力最复杂的地区,而租界又是上海滩情况最复杂的地区。”白石秀杰说道,“只靠我们自己,别说是抓人了,就是要处理租界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都需要耗费不少的精力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在租界安插内线,收买探目。”白石秀杰说道。
“白石,你说的这些,帝国早就在做了,甚至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在做了。”北村直树说道。“还不够。”白石秀杰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噢?”北村直树看着白石秀杰。
“以前帝国没有占领上海华界,租界里的一些人难免有些幻想,对于帝国的拉拢或是直接拒绝,或者若即若离不愿意表态,但是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白石秀杰说道。
“华界已经是帝国的了,帝国兵锋所向所向披靡,那些摇摆分子应该看清楚形势了,即便是以前的一些强硬分子,现在也可能已经害怕和动摇,属于可以拉拢的对象了。”他轻蔑一笑,看着北村直树说道。“中国有一句古话,叫做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’。”白石秀杰说道,“中国人往往自诩聪明,精于算计,现在相信这些聪明人知道该作何选择了。”
“很好,你成功的说服我了,确实有必要加大对租界的渗透力度。”北村直树面带欣赏之色说道。“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