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
更不用说把他们挂在这里了。
只是不知道……他为什么不用武器?
这个游戏里是可以搜索到高效杀戮的武器的,就像是那根毒针一样。
就算艾世平想要把那些人都杀掉,也完全可以先搜索武器再说。
明珀对自己的友人就是如此自信。
“你看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艾世平回头看向陈秉文,笑眯眯的说着:“他肯定会信任我的。”
明珀没有理会陈秉文。
他只是四处打量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其他人呢。”
“去找供暖装置了呗。”
艾世平懒洋洋的说着:“餐车都已经激活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还有些没睡醒的明珀,叹了口气,那戏谑而轻浮的笑容也变淡了一些。
他把翘着的腿放下,看向明珀解释道:“那些人不是我挂起来的。当我们把餐车修好的时候,这些人的尸体就一瞬间出现在了这里。”
“这是&183;……”
明珀顿了顿,立刻反应了过来:“原来如此,是【餐车】啊。”
因为这里是“餐车”,而他们是“肉”。
“羊圈中的羊,命运就是被端上餐桌嘛。”
艾世平笑眯眯的说着:“但就是有些不讲究。这些自然死掉的“小羊羔’,按食品卫生来说应该是不能吃的。”
“自然死掉?”
明珀斜了他一眼:“不是“屠宰’的吗?”
“你这么说倒也对。”
艾世平赞同道。
明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。他自从醒来之后,就感觉这里有些酸胀,连带着眼睛都有些干痒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了。
那还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,他的眼睛会因为过敏而发肿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明珀经常感觉自己的眼睛传来阵阵酸胀感。就像是用眼过度一样。
可是明珀明明没有怎么用过眼……这个症状也被明珀的父亲理解为了“身体不好”的表象之一。反正后来在明珀被送到实验室之后,这个症状很快就没有了。
到现在,明珀都已经快忘了。
如今他终于回想了起来。
连带着被取回的,是一段被他遗忘许久的记忆。
他被固定在手术上,眼皮被撑开,一盏大灯正照射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视野变得异常模糊,而周围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