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能说说。
“爹,这事,我会跟小叔提,但小叔是个什么意思……我真不好说。”
“行,你提提就可以,只要他有想法,怎么都好说。”
“嗯。”
在闻家他们待到晚上吃过晚饭才回去,杜明娴回到自己房间就累的不行,整个人直接瘫在床上。
“很累?”
“累,许是年纪大了?”
“爹娘听到这话,肯定不高兴。”
杜明娴失笑,“我娘出门时间也挺久,现在还没有消息,该不会出事儿了吧?”
“不会,一定是在路上,收到信不好回。”
“希望是。”杜明娴说完想到另外一件事情,“安安身边得安排几个人,而且他现在是不是可以习武了?”
“这个真不知,我明天问问秋书他们,看安安的年纪行不行,若是行……让安安先跟他们练着?”
杜明娴摇头,“找个正儿八经的武先生吧,秋书他们是暗卫,学的都是一击毙命的招,安安不需要这些,但他们的轻功很好,这个可以让安安跟着他们学。”
“行,我们才刚回京城,后面打听打听看谁合适,再想办法请过来当先生。”
“嗯,那是不是得给他找几个小伙伴,到时候让他们一起学。”
凌四郎迟疑后开口,“这事儿不能着急,既然给安安身边选人,那必须信得过,不单单他本人,他的家族也是。”
“若我们放出风声去,想送进府里的孩子就多了,这事儿还要悄悄进行。”
“成。”杜明娴感觉凌四郎说的在理,“对了,我之前不是在庄子上培养了一些人,这几年过去,也不知道学的如何,应该抽时间去看看。”
凌四郎失笑,“你今天有时间,明天开始你恐怕就没有时间了,府里的事情你要过一遍,外面恐怕还不少帖子等着你去处理。”
想到这个杜明娴其实挺烦的,上上辈子那些宴会她早就去够了,上辈子不去没办法,这辈子……不去不知行不行。
两人在这里商量着事情,京城有一处地方也在惦记他们。
京城一个偏僻的院子里,女人正坐在桌前发呆,一个瘦弱的男子,头上顶着斗篷,进到院子里,又快速关上。
院子里婆子看到来人,恭敬的喊了一声,“公子。”
“我姐呢?”
“小姐在房间里发呆。”
男子摆摆手,“不用你守着,下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