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都没有去,就急匆匆回去了。
春风很少议论别人,今天破天荒说一句,“这丫鬟脑子有点问题,悄悄上去谁能知道她是哪家的,非得站那里说话,这下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杜明娴也跟着点头,“悠悠众口,她不可能都堵住,越是想堵住大家的嘴,大家说的就更欢,你看现在他们说的,比前面过分多了。”
“是。”
今天这事儿原本是个小事儿,插曲,过去就过去了。
好巧不巧的是,这些人闲的慌,因为刚才那个丫鬟没给他们脸,有人又去了别的茶楼,进去就开始故意宣传,是针对尤家的。
尤家几个男人出来与凌四郎刚好办完事儿,打算去酒楼吃饭。
他们选的是包厢,可刚进大堂,就有人在说这话,还有人当着尤家男人面说,直接光明正大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尤家哪个女人出来还遮遮掩掩的怕被别人发现,身边丫鬟也讨厌的很,张口就训斥人,可是坏了你们尤家名声哟。”
尤家男人从来没有这般丢过人,这次是第一次,一个两个都涨红了脸,甚至饭都不愿意吃了,可有凌四郎在,他们也不敢轻意说不吃了。
强撑着随意说了几句话,几人那匆匆上楼,并且……在包厢里,也没有人愿意多说话,强行与凌四郎聊着。
凌四郎看在眼里没有询问,简单吃过之后,他就回去了,尤家男人分头回家,回去之后就问自家女人有没有出去,等等。
这事儿好查,主子掩面,仆人没有掩,很快就查到……尤家二姨老夫人身上。
尤慕山今天也跟着凌四郎去吃饭的,在酒楼大堂里问话的是他一个对头,说话向来不会给他留面子,今天尤家出了笑话,那人更是肆无忌惮的,将话问到他面前。
越想越生气,尤慕山去了老夫人处,还让人去将柴雪珍一起叫过去。
柴雪珍是在尤慕山叫她去老夫人院子里时,才听身边人匆匆过来说了这事儿,很吃惊,不过什么都没有说,赶紧去了老夫人院子。
她进去时气氛有些不对。
“祖母,父亲。”
“坐吧。”
柴雪珍坐下,老夫人沉声说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房里下人全都退下去,老夫人这才说:“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,昨天她告诉我,说知道错了,我就想着事情跟她的关系不大,就解了她禁足,也让下人去雪珍那边说了一声。”
“她今天出府这事儿,我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