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去,刚才每个房间里都送了吃食。
这两天为了与别人一样,他也是一口水都没有喝,也没有吃东西,怕别人看出来端倪。
杜明娴看着送过来的吃食没敢动,看到凌四郎进来,指一指桌上吃食,“要不要看看?这个时候送过来,就怕里面加了东西。”
“不会,这么多大夫在呢,他们就算真想动手……我猜应该也不会这么浪费,药王谷里一直在练药人,我们这么多人,多好的材料。”
杜明娴没再说话。
凌四郎走近坐下,“吃吧,吃饱了一会儿才有力气,我猜下午应该就会有结果,不可能一直关着我们,也不会一直不给话。”
“好。”
这边在吃东西,那边谷主已经知道冯重给这边院子里送了吃食,气的不轻,立刻让人去将冯重叫到院子里。
冯重进院子,感受到周围的气氛,就知道怎么回事儿,立刻跪下去。
谷主从房间里出来,手里拿着鞭子,盯着冯重询问,“你可知道错了?”
“知道。”
谷主气极,一鞭子狠狠甩在冯重背上,“知道错,知道不能给那些人吃食,你还让人给送,我这些年是将你的心养大了,什么事情都敢背着我做,真当自己是药王谷的主人不成?”
“没有。”冯重硬生生受了一鞭,后背火辣辣的疼,但他依旧跪的笔直,身上的疼痛让他脑子更加清醒,开始重视起,身份地位重要,还是子嗣后袋重要。
谷主手拿鞭子指着冯重就骂,“你还敢说没有,你明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,还敢直接越过我去,就给那些人吃食,这就是没有?”
冯重沉默不说话,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,谷主一直都是这样的,听愿意听自己想听的,不愿意听不想听的。
当一个人想找事儿的时候,就算是呼吸都能挑出理来。
他的身份地位是谷主给的,也是大小姐给的,出门在外,他是药王谷的二把手,世人都对他讨好敬重,各种阿谀奉承,让他飘飘然。
他舍不得现在得到的身份与地位,可这会儿身上一鞭接一鞭落下,他更清楚一点,他的身份地位,不牢靠。
依附别人,终归就是别人的一句话,说收回就收回,到头来他可能什么都没有。
可是后代……那实打实是他儿子。
谷主心里有气,对冯重也是下了狠手,打起来一点都不带手软的,得到消息跑过来的大小姐,二小姐,三小姐三人,过来时就看到冯重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