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,你应该清楚,去年若不是因为你,我可能就死了,所以你的恩情我记着,我也一直拿你当好姐妹,无话不说的那种。”
“出这么大的事情,我能保的就只有你一人,其他人我没办法保,也保不了,你若是感觉没办法面对,那就装聋作哑。”
凌小妹手紧紧握拳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心里特别难受,她算是懂了,谷里真的打算用那一院子,好几十人的命,去给那株草药陪葬。
“珍贵草药向来都是可遇不可求,我们谷里这么多年,也一直都没有用那株草药,目的也是为了派上大用场,没想到现在丢了。”
“你自己就是大夫,这么好的东西丢了,想必不用我说,你自己也会难受吧。”
三小姐的话,无一不在提醒凌小妹,需要站在药谷王的立场想事情。
“是,三小姐说的对,是我想错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我……陈东的事情我不管,那我可以进去找他,跟他聊聊他对新药的想法吗?知道思路之后,我自己慢慢配药。”
三小姐连犹豫都没有,“不可以,你现在只能靠你自己,我也只能保你一命。”
这是恩情两消的意思。
凌小妹知道事情到这里就可以了,再多说,三小姐恐怕也会起疑,“是,我自己去想办法。”
“白芷,好好珍惜这次机会,不少人进去,你的出头之日就来了。”
凌小妹微微颔首离开,有几个人毒术特别好,这次也与她一起去参观,他们若出不来,以后谷里有些医术的大夫里,她就算第一个,当然要除过谷主与谷里的三位小姐。
没办法进到院子里,她忧心忡忡回去,一晚上都辗转难眠。
杜明娴开始还注意外面,知道时辰不早,她也没理会在配药台前忙碌的凌四郎,自己直接回屋睡觉去。
早上五点多,杜明娴被尿憋醒,伸手一摸,身边是空的,她疑惑起身,先去上了厕所,再出来时,发现凌四郎还在配药。
且一会儿发呆,一会儿盯着药眉头紧锁。
杜明娴转动轮椅上前,“你一晚上没睡?”
凌四郎回头,眼睛有些红,“怎么这个时辰就醒了?”
“上厕所,看到你还没有睡。”
“走吧,我推你回去。”凌四郎将手上的药瓶放下,伸手要去推杜明娴。
她说:“你要忙便继续忙,我自己可以回去,你不用推我。”
“不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