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登门,也不好失了礼数。”顾衍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。
凌父知道大周氏的情况,再看这个男人,一看就不是小厮,也不是下人,这恐怕是大周氏找的男人,对人特别热情。
“家里坐会儿?”
“好呀。”
凌父招呼着顾衍进去了,杜明娴在房间里失笑,“娘,放心吧,我爹都跟太上皇同桌过,聊的特别投缘,可以照顾好顾叔。”
“你这丫头,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。”
“娘,怎么回事儿,我好好的,你可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了?”
难不成有人跑到她娘面前嚼舌根?
“我今天才知道杜家的事情,杜家人被判了,你大……徐玉兰因为害死了你爹被判了死刑,杜家其他人都算是知情人,你爷娘念其年纪大了,只收监十年,杜有粮与杜明成都算经手人,三十年。”
三十年。
杜明成今年十九,等从牢里出来就……四十九。
这个年代四十九就已经是个很老的老头了。
记得上上辈子,收监的人一直关着,不见天日也不用干活,就是白养着,这么算起来朝中养着的人不少。
如果把这些人都集中起来,让他们去干苦力,大大节省了不少事情呢。
越想越感觉这个方案可行,有机会要跟皇上念叨念叨。
“挺好,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大周氏见她情绪没什么变化,这才放下心来,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爹出事儿,你爹没事儿,我怕你心里难受,哪里还待得住,就赶紧过来看看。”
杜明娴失笑,“娘,我爹以前对我们什么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为什么要伤心,我才不伤心呢。”
“在他中毒的那天,陈姨就让人传了话过来,我去过杜家,也是我查出来,是杜家人下毒害死了他。”
“我让人将杜家人送到官府,就回家了,第二天我爹死,我去的时候陈姨已经安排好了棺材。”
“我就看了一眼,让人将棺材封了,直接抬去给埋了,过程很简单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后来在他坟头说了一些话。”
她又巴啦巴啦一大堆,将那天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大周氏听的又气又想笑,“你说你,多危险呀,得亏身边有人,没有人这火着起来还得了?”
“不过你爹这个,一辈子都不会悔改,恐怕是因为你说这些话,让他恼羞成怒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