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”
杜明娴是重生的,上上辈子闼婆与上位的三皇子勾搭,双方平安无事,但百姓……很苦,她当时被困在后宅之中,对百姓的事情不是很了解。
等她将后宅的事情处理好,在京城站稳脚,再回头看时,发现……各地动荡,情况很不好,时局也很紧张。
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,不过百姓也是苦了几十年,那会儿……她已经死了。
凌四郎也赞同,“现在朝中是缺人手,不过朝中官员现在没有二心的,这已经算是好的,人数在精不在多,今年不少高中的考生都没有外放,已经直接留京任职,还有不少从世家选出来的人,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我希望情况越来越好。”杜明娴希望大顺好,希望所有人都好。
“会好的。”凌四郎不想她那么辛苦,这次若不是她扛下所有事情,也不会落得进了大牢,差点死掉的下场。
现在想到杜明娴那会生死不知,他依旧心慌的厉害。
“记住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不能以自己的安危开玩笑,你若真出事儿,我就随你一起去了。”
“别,快呸呸呸。”
凌四郎没呸,反而认真的盯着她说:“我的说都是实话,你若是真不拿自己安危当回事儿,出什么事儿,我就随你一起去了。”
杜明娴气的直捶凌四郎胸,“好端端的说些干什么,还有,你要记住,不管我们之间谁有事儿,另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,我们不只有彼此,我们还有孩子,安安需要父母。”
凌四郎是个固执的,他紧盯着杜明娴,“安安需要父母,可若他没了母亲,他的父亲是不会苟活,家里人也会将他照顾的很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杜明娴第一次对凌四郎这样生气,“你怎么就讲不通呢。”
“这是我的底线,你真有什么事情,我是不会独活的。”
杜明娴白了他一眼,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我死了你就不活了吗?”
“不活了,没有你的生活,还有什么意思?”
杜明娴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“凌四郎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实话,心里话,你要记住,我不会因为孩子怎么样,但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,想到那日你在牢里,生死不知时,我都想过没有你,我就直接随你一起去死。”
杜明娴气的发抖,感觉此刻的凌四郎说什么都讲不通,这会儿他固执极了。
“凌四郎你听不听我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