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洗完了早早收拾,到时候衣裳还回去就是钱,也能顾着点家里。”
杜明娴回头白了她一眼,之前与林贵香,她还没有撕破脸,但是今天她一点也不想再装下去,也没有与林贵香说话的欲望。
“刘丫姐你快别洗了,你这手真不要了?”
刘丫还是一意孤行,杜明娴真是无语,直接对着房间里喊,“江公子,刘丫姐的手再这样下去,肯定得废了。”
江利廷在读书,听到杜明娴的话赶紧出来,看到她的手又红又肿,当下也是急了,“不洗了,这些衣裳都不洗了。”
“我没事儿。”
“还说没事儿,你……”
杜明娴打断江利廷的话,“江公子可以将手伸进水盆里试试就知道了,这天气水凉跟冰没什么区别。”
江利廷将手伸进去,那冰凉的触感,他瞬间将手收回来。
刘丫还在边上喊,“不要。”
不过她的话没有江利廷手快。
“不要再干这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许干,你若是不听我的,现在我就去找镖局,让他们送你回家,我这边不需要你。”
这是江利廷对刘丫说过最严重的话。
刘丫心下大惊,连忙解释,“好,好,我不洗,我不洗了,我这就去将这些衣裳给退掉。”
洗到一半的衣裳,江利廷进去烧了热水,兑好热水,刘丫将那些给洗出来,剩下的就都没有洗了。
杜明娴陪着刘丫去将衣裳退掉,两人在往回走的路上,刘丫一直在走神。
“刘丫姐你身上银钱没了?”
刘丫回神,“没有,还有一些的,就是……就是不多了。”
她带的银钱不少,家里所有的银钱,这些年积蓄,婆婆还典当了她的一个金簪子,一个金手镯。
可书本贵,到京城之后,相公也买过书,几本书下来,银钱就不太多。
他们要在京城里一直待到明年初,还要考试,考完若没中,到时候还要回乡,这些都是银钱,她没办法不操心。
她在作坊那边也赚到一些钱,可……谁会嫌弃钱多。
杜明娴懂了,刘丫这就是钱不够了,“刘丫姐我们再想想办法,肯定还能找到更好的活。”
“希望吧,走吧。”
两人回到院子,凌四郎已经回来,杜明娴就没有再与刘丫说话,而是回家去。
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凌四郎说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