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进展很不错。
凌三郎晚上看到家里人一个两个都过来,还以为是齐齐过来看他的,结果等大家坐下他才知道是为什么,凌四郎先简单将事情讲了一遍,凌三郎眉头紧皱,“这样下去是不是不行?”
“是不行,那些人如果不加入到作坊的生意里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一行人沉默下来,凌四郎说:“这事儿之前我与明娴就商量过,已经成形的事情,再让别人让利肯定是不行,不过昨天族长将人都召集起来,也可以听听大家的意见。”
“最后得到的结果肯定是不行,等事情差不多时,爹再与族长商量,我们家出百分之五,族里出百分之五,就这些让他们分就是,不过不是谁出钱多少,而是按户分。”
“如果以后谁家分家,就再将手里的那份儿按户分。”
“就比如家里三个儿子,那分家的时候就按三家分,如果父母不与任何一个儿子生活,那就分四份,如果父母与其中一个儿子生活,那其他两个只需要尽孝就好,该得的份额还是他们的。”
后面这些完全是因为杜家的情况,让他们想到了那些偏心眼的爹娘,所以才有这么一个额外的要求。
凌父听完之后直点头,“好,那就按这么算。”
“爹他们每家每户还是需要出银子的,不过出的银子一样,到时候你与族长商量,同时要告诉他们,签订协议之前,肥皂作坊接的订单与他们没有关系,签订之后,作坊里的生意才与他们有关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简单的会议很快就结束。
第二天凌父一个人去族长家,家里人一个比一个忙,各有各有的事情,算下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件事情。
杜明娴与凌四郎一起去县里,那几个痞子昨天就醒了,关了一天,今天也该见见。
到酒楼,夏雨就出来,“夫人,他们醒来以后就闹腾,属下把他们嘴巴给堵上了。”
“嗯,看来还挺有精力。”
杜明娴与凌四郎一共去了后院,柴房里这会儿已经没了动静,那些人被绑住手脚,又被塞了嘴巴,想动,动不了,想骂,嘴巴被堵,只能默默祈求有人早点救他们出去。
门打开,里面一股子尿骚味儿和臭味儿。
杜明娴嫌弃极了,“让他们出来,看看他们的人杰作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夏雨进去,解开一个人的手,便默默退出去,剩下的她没管,这些人会自己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