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守了三天,她发现一个问题。
村里有个婶子每天到同一个时间,就招呼村里其他女人去家里做饭。
一个独居的女人,需要吃多少饭,还要找其他女人一起去,这就有点说不过去。
于是晚上她悄悄去了这个人家里,简单的几个屋子,女人住正屋,一个杂物间,一个厨房人,一个堂厅,两个厢房。
厢房里面放着人两张床,不过上面都落了灰,可见没怎么住人。
杂物间倒是收拾的挺干净,不过她细细找过,也没有找出来什么。
给女人下了点迷药,她开始找,结果……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迟疑之后,她去厨房给水缸里下了点迷药,然后直接在院子里进空间休息,等待第二天的到来。
第二天,早上起来,女人吃过饭后,就开始收拾,然后出门,过了没多久,拿回来不少菜,其中还有肉。
中午的时候那些个被女人招来的妇人全都来了,一个两人进了厨房,二话不说就是干,手脚一个比一个利索。
做出来的菜都是用盆装,还做了不少米饭,这些饭都被一盆又一盆的送到了柴房。
柴房门打开,杜明娴看到,前面的柴只是个遮掩,后面有道暗门,暗门里出来几个男人,每人一盆菜接过去。
女人们简单吃过饭后,就开始做包子,馒头等东西,等做差不多,又是几大盆,再次送到柴房,她们这才离开。
她们离开之后,院子里的女人,收拾完,也出门去了。
杜明娴看到之后,也没敢出来,一直在房间里待着,等到晚上女人睡着,她给女人用了迷药,悄悄去了柴房。
找了好半天,她也没有找到开关。
也许这个通道,从外面是打不开,只能从里面开。
这也是让人有些难住,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她这个空间,不能直接控制移动,从哪里进去,出来还在哪里。
让人不发现的进去这个通道,有些难。
没有办法,杜明娴便站在通道边上进空间睡觉。
她想总能找到机会的。
第二天,果然是女人在外面敲了三下,里面的人才打开通道口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很默契的将东西递进去。
男人便再次将门关上。
杜明娴可是为难了,一次两次都不行,而且这些人的防护很严格,这让她有些无从下手。
迟疑之后,她进了那个女人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