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沉得住气,若是将欢儿送出去联姻,闻家又要往前迈一步咯。”
“只可惜那孩子的脸。”想到杜明娴脸上的伤疤,十分惋惜。
老嬷嬷提议,“若您真有这个念头,大小姐脸上的伤也不是没办法去掉,宫里有上好的祛疤膏,不管这个伤疤过去多少年,依旧可以祛除。”
闻老夫人迟疑之后摇摇头,“这件事情不可再提。”
“是,老奴也只是看到老夫人您有这个想法,才提出来。”
闻老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当年难道是我错了嘛。”
“老夫人您别多想。”
“由不得我不多想,程余想嫁给易成,我也是没办法,后来程余得偿所愿,在我这个婆婆面前还算用心。”
“可当年,程余流产的第一个男婴,真是一个年仅两岁多的小姑娘干的吗?”
“是欢儿推了程余一把,程余才从台阶处摔下去,导致孩子流掉。”
“就算只是三个台阶是不是太巧合?”
见老夫人陷入自己的思绪里,老嬷嬷就没说话,默默守在一边,待老夫人回神她才开口。
“老夫人那个流掉的孩子是事实,当时也是很多人看到大小姐推的。”
闻老夫人没说话。
老嬷嬷又道:“就算以前的事情有蹊跷,现在查也是无益,现在夫人是夫人,不再是程家小姐。”
“还有,夫人因为孩子的事情毁了大小姐的脸,当时大老爷同意将人送走也是因为对夫人的亏欠。”
“这些年大老爷和夫人相敬如宾,大老爷包容夫人,很多时候也是因为当年流掉的那个孩子。”
“老夫人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,都只能是大小姐干的。”
闻老夫人拉着老嬷嬷手,“这些年多亏你在身边,刚才是因为看到诗言的样子感觉生气,所以才会想到那件事。”
“您现在先是大老爷他们的母亲,再才是程家女儿,看到家里有优秀晚辈,开心是自然的。”
“想下意识培养起来,您没错。”
老嬷嬷几句话说到闻老夫人心坎里去了,闻老夫人就更加生气。
“这些年我相信程余,所以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从不过问,可你看看,以前感觉诗言这孩子挺好,养的娇气些也没什么。”
“可现在看到欢儿往那里一站,对比之后,我就特别后悔,教育孩子事情,就不应该放手让她做。”
有些人或者物都是对比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