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直接上手,凌二郎慌忙将盘子一起给他,还叮嘱,“慢慢吃。”
凌母惊喜极了,“是明娴,这就是明娴的声音,她竟带着四郎去治病,难不成去找林大夫了?”
凌父摇头,“不能,林大夫已经很明确说过,他治不了,我现在有两点想不通,第一,明娴要带着四郎去看病,怎么早不去,偏偏到最后一步才去。”
“第二,从村里出去需要赶车,明娴也没有回家来,她是怎么带着四郎去看病的,四郎的身体情况,能从家里走到田间地头恐怕已经到极限。”
所有人都想不通,凌母摆手,“我不管别的,只要我四郎能回来,明娴说什么我都相信,既然明娴留下话来,我就愿意等着。”
大家现在找不到人,还有小胖带话,不相信也都只能相信。
凌大郎看向院子里的棺材,“娘,四弟妹带着四弟去看病,那我们把棺材拉回来了,怎么办?”
凌父抬头看一眼,感觉很碍眼,“拉到作坊空屋子去先放着,我们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知道四郎什么情况,希望以后也用不上。”
“好。”凌大郎喊上两个弟弟一起动手去抬。
王福在屋里听到动静后,也出来一起帮忙,听说杜明娴带着凌四郎去治病,他打算下午就回县里去打听打听。
空间里杜明娴刚刚与凌四郎吃过饭,两人昨天一晚上没睡,这会儿都有些困,可空间里只有一张床,干脆就那么在桌边坐着。
杜明娴询问,“你身体已经好了,现在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,还要参加科考吗?”
“要的。”凌四郎说完沉思一会儿说:“之前爹娘是希望我可以好好活着,活的有点奔头,所以供我读书,现在我想考,让他们高兴,这样我也有个事情干。”
“出生十几年,我好像除了读书也不会别的。”
杜明娴困的打了一个哈欠,“这有什么,以前是你身体不允许,现在你身体可以了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都由自己。”
凌四郎回答的很肯定,“还是读书吧,我也就读书可以。”
杜明娴不再说话,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你困了就去睡吧。”
杜明娴看了凌四郎一眼,眼睛一闭,“行了,都进去睡吧,也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,先睡醒了,再考虑下一步计划。”
凌四郎眼前一亮,他都做好打算,准备在地上凑合一下,“好呀好呀。”
于是两人进床上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