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回去招呼自家人往地里收粮食。
大河村几乎全体出动,不过……再团结的村子,都有那么几家犟种,自己不愿意收,还天天跑到地头,笑话别人是个傻子,尽听凌大郎家的。
附近村子也有跑过来问的,凌大郎一率回复,有多少收多少。
村子里人还在学堂看到了文书,立刻回去告诉村里人,一传十,十传百。
很多还是经不住诱惑,村里有那么一两家带头的,立刻就有会更多人加入。
凌家因为今年作坊,种的辣椒与豆子最多,所以麦子什么的少一些,两天时间就已经全都收回来,放在门口晾晒。
杜明娴这两天还在精神照顾凌四郎,可凌四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,怎么补都补不回来。
第一次。
她看到了大限将至的现照。
更多的是心疼。
大家在门口忙,凌大郎与凌二郎突然装好马车,然后两人将凌四郎抬上马车,杜明娴知道的时候,凌四郎已经上了马车。
“你们这是去哪里?他身体受不了的。”
自从拿了和离书,她便再也没有叫他一声相公。
凌四郎回她,“想去先生那里转转,不用担心,我拿了吃食,今天去早一些,晚上应该能回来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你在家歇歇,我让大哥和二哥陪我去。”
杜明娴总感觉怪怪的,可又说不上来,只能看着三人离开。
凌母上前对杜明娴说:“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,他说要出去办点事儿,我说让你大哥他们帮着办,他说不行,这件事情必须他出面。”
杜明娴心里有些失落,难不成是因为和离,所以他有什么事情,都不能跟自己坦白?
第一次她有了离开凌家的想法。
“他给了我和离书。”
“我知道,他怕你受委屈。”
看出杜明娴仿佛在别扭,凌母解释,“不要怪他,他很爱你。”
杜明娴还能说什么?
当天晚上凌四郎没回来,不过同村去县里的人帮着稍话回来,一切安好,明天回来。
晚上杜明娴住回自己之前的屋子,不过还是进了空间,心里烦躁,她便一直给自己找活干,整理,做胭脂。
最近一心在凌四郎身上,胭脂便没有再做过。
一整夜时间,快天亮时,她才眯了一小会儿,心不静,睡也睡不踏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