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让里面的人觉得安全、暖和……不管外面多冷,风多大……」
「但他自己……却从来没想过,要给自己砌一道能挡住冷箭和阴谋的墙……」
话语在此哽住,化为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和更汹涌却无声的泪。
伊戈尔走上前,将手轻轻放在鲁本剧烈颤抖的肩膀上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那紧绷如铁的肌肉,以及更深处那撕裂的悲痛。
「他或许没有为自己砌墙。」
伊戈尔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哭泣的村民耳中:
「但他用他的剑,他的誓言,他的生命……为霜语村砌下了一道最坚固的墙。」
「这道墙,现在……由我们来继续守护。」
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悲痛而迷茫的脸,语气缓慢而坚定:
「我会继承他的意志,让霜语村成为一个能让所有人感到安全和温暖的地方。」
「这是承诺,也是……我身为霜语领主的责任。」
人群寂静了片刻,更多的泪水滚落。
但某些更深的东西,似乎在泪光中悄然沉淀凝结。
鲁本用力抹了把脸,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将花朵郑重地放在墓前。
他转向伊戈尔,深深弯下腰,用尽全身力气,仿佛要将某种沉重的期盼一同交付:
「拜托您了……骑士大人。」
……
葬礼在正午前结束。
村民们陆续散去,背影在秋风中显得萧索,但步伐似乎比来时有了一点点支撑的力量。
伊戈尔也回到了自己的庄园。
雪誓庄已被粗略清理过,血迹和碎冰已经被铲除了,但战斗留下的坑洼和破损的墙壁依旧触目惊心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泥土翻起的味道。
望着这满目疮痍的景象,伊戈尔一时有些沉默。
庄园……比之前更加残破了。
青年叹了口气。
与魔物的激战几乎摧毁了小半主宅的结构,修缮的工作……恐怕远比之前预想的还要艰巨。
半晌,还是调整好心情,跟过来鲁本打破了沉寂:
「骑士大人,您之前托人采购的建材……大概什么时候能到?」
伊戈尔从沉思中回过神,估算了一下:
「哈罗德队长返回灰港已有数日,按行程,最迟明天,木料和石料应该就能运抵。」
他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