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发了他们说话的欲望。
斜皮科科长曹专开口道:“邵舍,我手下工匠、学徒合计十七人,住的地方差点倒没什么,可老是圈禁着不让外出,颇不方便。倒不是想逃,实在是不想坐牢。”
邵树义沉吟片刻,道:“倒不是我小气,而是近来常州路正在追查你等去向,风声有些紧,可稍待数月,最迟明年年中,便不禁你等出入。”
曹专一听,微微有些失望,不过到底给了个明确期限,也行吧,再忍半年就是了。
“邵舍。”木工科科长李三六抱拳道:“我等来此,确实吃得饱、穿得暖,比在常州杂造局那会强,此皆邵舍恩德也。然每月发下的粮票却不能在外头通用,托人买点东西都不方便……”
说完,还看了眼杂造科科长张五。
张五讪讪一笑,匠村的粮票、盐票还是他手下的印刷匠开模印制的呢。
邵树义闻言沉默片刻。
给匠户们的工薪标准是高建制定的。
他读过书,找了衙门中有关匠户的待遇标准,并做了一定程度的提高:工匠正身月支米五斗、盐八两,家属大口月支米四斗、盐四两,家属中口月支米三斗、盐二两,家属小口算两人,单个月支米二斗,合计五口,月共支米一石六斗、盐一斤四两。
此外,每月还有咸鱼两条、酱菜一坛,没有钱钞。
至于学徒,大概是这个标准的六七成,日子就要难过不少,但好在这是实发,没有克扣,却也足以吃饱了。
而说起发放方式,那是邵树义规定的,即米和盐需要拿票兑换,其他的不需要,由上头发放。李三六提的意见就在这里了。
他们每个月只有米、盐、咸鱼、酱菜,确实可以满足生活所需了,问题在于人是有其他需求的,而粮票、盐票不是宝钞,没法到外面用。
比如有人想买鸡蛋,你拿粮票、盐票去和别人收,别人要吗一一其实是有可能的,但粮、盐二票才刚刚推出没多久,外界的认同度还很低。
邵树义想了想,道:“这样吧,我在马驮沙衙前街开一家兄弟粮铺,兼营食盐,往后若有百姓持票至,可兑换盐、粮。如此一来,你等手头没用掉的盐票、粮票便能用得出去了。”
说完,他擡头看向高建,问道:“如此一来,要不要重新做些样式?”
高建点了点头,道:“许是要的。”
说完,看向张五,道:“速去把那吴博叫来,邵舍找他有事。”
张五立刻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