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名字,他说,我就是那个桑树下饿倒的人。”
郑用和说完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问道:“小虎,你说赵盾救灵辄的时候,想过让他报答吗?”邵树义想了想,道:“应该没想过。赵盾又不认识他,救他只是顺手。”
“若换了你,会怎么做?”
““灵’可不是什么好谥,想必晋灵公已搞得天怒人怨,换做是我,直接问赵盾要不要废了灵公,自己做主。若愿,便追随之。不愿,则退而保其家。”
郑用和忍不住笑了起来,道:“你还是这么有冲劲。人和人果然不一样,你不是灵辄,灵辄也不是你。今后一一多多少少注意点就行,有些时候不要太过于张扬。”
“是。”邵树义应了一声。
郑用和沉默片刻,又道:“宋时张咏在成都,有百姓告发军中有人谋反。张咏审查之后,发现不过是军中几个士卒酒后斗殴,说了几句狂话。他既没有诛杀,也没有上报,只是把那几个士卒打了一顿鞭子,便放了。”
说完,他叹了口气,道:“彼时尚有五代遗风,军士动辄鼓噪作乱,张乖崖这么做是对的。人生在世,得审时度势,不同时候有不同的做法。有些时候,有些事,就是不能深究。深究了,小乱变大乱,大乱变亡国…”
说到最后,郑用和笑了笑,看着邵树义,道:“无事。晚上陪我吃顿饭,自三郎去了庆元,家中许久没来客人了。”
“是。”邵树义行礼致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