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受欢迎的。
再比如做衣服,织染科给你织造好布帛并上色,成制科量体裁衣,做好成品,再交回织染科给你绣一些纹饰,甚至还可以让金玉科整一些金丝上去,亮瞎狗眼。
此类衣服同样可以拿来作为比武赏赐,穷苦出身的伙计们哪用过这些玩意?你就说中不中吧?这完全就是一个社会化的小型生产系统,马驮沙这么个人烟稀少的荒凉之地完全不该拥有这个系统,属实“超纲”了。
但邵树义就是欢喜,如果说之前还有些微动摇的话,现在完全不想将这些人放走,有什么冲我来,老子担着便是。
男女老少们忙活到中午,又开始坐下来吃饭。
邵树义则在铁牛等人的簇拥下,挨个发钱。
“周大匠,后面需要你多担待担待了。”邵树义拿出一锭钞塞过去,道:“拿着。为我做事,没有吃亏的道理。”
周春本来还想推辞两下,见到傅健、傅勇兄弟一人提着个大包袱,便闭嘴了,今天这钱是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。
“李大匠,我听周翁提起过你,干了三十多年木匠,手艺不凡。拿着,今后勿要多想,木工科就交给你了。”邵树义又塞给木匠李三六一锭钞,笑着说道。
李三六脸色复杂,嗫嚅了两下,最终接过钱钞,道:“来都来了,望邵舍能善待我等。”
“放心,别的不敢说,全家饱暖是应有之意。”邵树义说道。
李三六拱了拱手,叹息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他与周春关系不错,算是老友了。而今木匠、学徒加起来三十多,需要一个主事之人,周春推荐了他,邵树义答应了。
李三六心中隐隐明白,将来他很有可能当上这个所谓的木工科的科长,每个月拿的钱粮肯定要比其他人多一大截的。这份好处,他思虑良久,最终还是接下了,原因无他,识时务者为俊杰,心中再多不满,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还能怎样?
“曹大匠,皮革之事,尽付予君了。”邵树义又看向一位三十来岁的匠人,将一锭钞发了下去。曹大匠名曹专,乃是常州杂造局里少见的北人,曾在大都貂鼠软皮等局提领所、上都异样毛子局干过。他没有立刻接过钱钞,脸色也不是很好看。
邵树义笑吟吟地拿着钱,手保持着前伸的动作不变。
僵持了片刻,曹专深深地叹了口气,伸手接过钞票,道:“事已至此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跟在邵树义身后的傅氏兄弟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