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舍白养你家三年,直到开荒有成,还有什么好说的?被我这么一骂,再没人敢多话了。”
邵树义唔了一声,道:“放心,跟着我干,将来都会有真正的家业。便是战死、病亡、伤残的,我都没放弃,军田就是为他们准备的。”
周重五对这个倒是比较感兴趣,于是大着胆子问道:“邵舍,听闻军田才八十余亩,为何不多开垦一此?
“人手不足。”
“那我等出外掳掠一些人丁回来,让他们帮着种田,不就是了?”
邵树义大笑,道:“你等若真能击败贼人,抓获俘虏,自然可以让他们垦种军田,为袍泽们谋福利。但不可随意抓掠良民,可知?”
周重五讪讪一笑,道:“晓得了。”
“多余的话便不说了。”邵树义最后说道:“从明日起,我再选派十余人,编组三队“伙计’,你和中一各领队正,先熟悉器械吧。”
“是。”严、周二人一齐行礼应是。
跟着过来的傅氏兄弟用羡慕的眼神看向二人。
他们是军户子弟,最清楚这种机会有多难得。
一般而言,员额稳定的部队,升官是很难的,一个萝卜一个坑,等到死你都不一定有机会。但在扩军的时候,那就不一样了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,严中一、周重五属实运气好。
三十名纤夫,外加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益都盐丁、江北流民及马驮沙本地民人,打散后混编为三组,由严中一、周重五以及韦二弟担任队正,跟着邵大哥的卫队操练。
这是一次计划外的临时扩军。本来应该要等到明年的,但形势变化太快,不得不先编组四十余人,充实手头的本钱。
傅氏兄弟心里明镜似的,邵大哥这是摆明了奔着造反去的,至少也是割据一方,然后跟朝廷讨价还价他们甚至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,也更现实一点,原因自然是大元朝喜欢招安啊,而你不先杀点人、放点火怎么能受招安呢?
初八,崇圣寺后院的演武场上,十余汉子两两一组,把六个木箱擡了出来。
箱盖大开后,露出一领领上好油的铁铠。
卞元亨从头数到尾,满脸兴奋之色。
其实他们现在已经有一些铁铠了。
原本从常州杂造局拿了七副旧铠,修补完毕后,一直没还。
从通事汉军那里借了五领铁铠,本来已经要还了,结果出了镇南王这档子事,暂时耽搁了,还回去的可能性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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