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却还是湿的,甚至边角还沾着一点棕色药液。
他把里面的电池取出来,用纱布一点点擦干,又重新装回去,按下开关。
按了一下侧边的小键。
没有反应。
桐生和介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不亮。
月见里桃华看着那只一动不动的寻呼机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一点。
“还能修吗?”
“要送去修了才知道。”
桐生和介把后盖重新合上。
“好吧,如果修不好的话,医生,我会原价赔偿的。”
月见里桃华表情认真。
“好的,真修不好的话……机器本身4万8千门,算上登记和电池,差不多5万门。”
桐生和介也没跟她客气。
“这么贵啊………”
月见里桃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。
5万门,倒不是个天价。
但也够让人头疼,不是一个普通的会社女职员能轻轻松松从钱包里拿出来的数目。
月见里桃华作为一个普通会社员,月薪水20多万门。
听起来是很多的样子。
但是,扣掉房租、交通、餐费和一些不能省的开销,手里就剩不了多少钱了。
不过她很快就将这点窘迫掩饰了过去。
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下。
“哎呀呀,医生,这下我是真的没法装作没事了。”
“我的工资很少的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您不嫌弃的话,我把自己赔给您,以身相许,怎么样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试探。
只是……刚刚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下意识地呼吸收住了一点。
桐生和介看了她一眼。
人在生病受伤之后,心理难免会变得脆弱。
这种时候,只要医生对她稍微好一点,她就会对医生产生很深的心理依赖,甚至产生男女好感。但,这个月见里桃华显然不是。
“以身相许就不用了,你就正常赔钱就行了。”
桐生和介摇头拒绝。
月见里桃华倒是对他的回答也不意外。
“果然行不通呢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招在医院里能管点用。”
她说得轻巧。
把放在床头的小皮包拉了过来。
她从里面拿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