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川明夫凑近过来,认真地看了看。
“这,好像是银座通的那家很出名的法国甜品店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桐生君,你不会买的是草莓蛋糕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限定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桐生和介点了点头。
市川明夫都眼神顿时就变了。
没记错的话,那家店一天只做10个限定草莓蛋糕。
使用当日送来的草莓和北海道奶油,4寸一个,售价8500门。
差不多就是普通研修医一个月的伙食费了。
“桐生君,你捡到钱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,那你这是打算送给谁的?”
“今川医生。”
市川川明夫安静了两秒。
他本来是打算伸手拿过来看看,见见世面的。
接着,他很识趣地把手收了回来。
是给今川医生的啊。
那还是不要随便碰比较好。
几分钟后。
今川织也走了进来。
她还是和平时一样,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,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。
只是,她进门之后,先看了一眼桐生和介。
人还在。
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的。
她这才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移到了门口的桌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慰问品。”
桐生和介回答道。
今川织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走到自己的办公桌。
那个讨人厌的麻醉医还没有来。
太好了。
她刚坐下,就看到桐生和介走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个纸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给前辈的。”
桐生和介将甜品袋子放到了她的桌上。
“给我?”
今川织看着纸袋,反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昨天的事情,谢谢前辈了。”
桐生和介笑了笑。
无论警方后来能不能调查清楚,今川织当时站出来给出的伤痕判断,都帮他省去了很多麻烦。更重要的是,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他。
这种信任,不能当成理所当然。
“用不着。”
今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