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很快来到了楼梯间。
这里的光线一般,墙壁是那种看久了会让人觉得压抑的灰白色。
桐生和介转过身去,看着秋元晴子。
“好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这里没有人了,藤田桑到底隐瞒了什么病情?”
他依旧表现得很急躁。
秋元晴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。
很好。
确实没有监控。
只要自己在这里大声呼救,外面的人就能听见,但实际发生了什么,谁也看不见。
“桐生医生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了更高一级的阶上。
“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秋元晴子平视着桐生和介的眼眸。
“当时,在料亭的休息室里。”
“我明明都已经表现得那么主动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在您的眼里,难道我还不如一条被梅酒弄脏的裤子,不如两万门的干洗费吗?”
“医生,您该不会是不行吧?”
秋元晴子说完,就讥讽地笑了笑。
那被拒绝后的羞辱感,在这半个多月里一直像毒蛇一样啃食着她的心。
桐生和介看着她。
“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,那非常抱歉,我还有事。”
他说着,作势就转身要走。
“医生,别急呀。”
秋元晴子伸出手,按住了门板。
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漂亮,上面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“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。”
“桐生和介医生,请多指教了。”
“我叫秋元晴子。”
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所以呢?”
桐生和介反问道。
秋元晴子忽然愣了一下。
因为桐生和介那急躁的模样已经彻底消失,面无表情,语气中也无慈悲。
所以呢?
怎么感觉又是回到了过去?
自己低三下四地凑过去,结果被拒绝的场景。
可现在不同了啊。
秋元晴子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。
这是兴奋。
是那种即将要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给彻底毁灭的快感。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