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迎了上去。
盐见贵之疑惑地看着他。
今井慎二微微欠身。
“盐见医生,刚才病房里多有失礼,要是不耽误,我想借一步说两句”
他的话说得客气。
盐见贵之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还是病例资料的事,医务课那边会在明天早上收到。”
“不是。”
今井慎二摇了摇头。
盐见贵之沉默半秒后,便也答应了。
两人没有走远。
来到医局旁边的小茶水间。
洗碗池里常年放着几只马克杯,冰箱门上贴着“不要拿别人布丁”的纸条。
地方不大。
今井慎二从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。
两人客套了几句之后。
“今井医生,有话就请直说吧。”
盐见贵之终于不耐烦。
他好不容易忙完,刚想去拿小泉绘美的手术录像进行逐帧学习的,结果又被叫住。
任谁心情都不会太好。
今井慎二一听,就知道对方还在不痛快。
他也就没有继续绕圈子。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尽管这位小泉桑是你们筑波大学的病人,我不该多说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盐见医生,你应该清楚,绞伤后的肌腱缝合有多脆弱吧?”
“病人刚醒不久,疼痛、害怕,再加上麻醉影响还没完全过去,很多动作未必是她自己能控制住的。”“下意识用力,翻身时会抓床单,甚至只是紧张地绷一下前臂肌肉。”
“都可能把张力传到吻合口。”
“外固定只控制骨折和大体位置,以那种断端条件,缝合线割裂肌腱纤维的风险会很大。”他说得很克制。
可再怎么委婉,那也是一般外科(普外科)的讲师,跑来质疑整形外科的讲师。
盐见贵之沉默了几秒。
他当然知道屈肌腱修复术后最怕什么。
也正因如此,所以昨晚在手术上,他一次又一次检查缝合后的断端贴合、滑动和张力。
桐生和介用的是tang法。
那样的针路。
那样的内部支撑。
那样把线结埋进肌腱里的处理。
如果连这种缝合都不行,换成传统缝合法,大概更没有资格谈后面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