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斯勒却是认真回应。“有些外来的家伙,规矩不太一样,这也是我误判的理由。这种新来的最麻烦了。”
“医生过来了。你现在的身体可能还有麻醉的效果,不要强迫自己做任何动作,这不利于身体的恢复。”
亨利话刚说完,医生走了进来。首先就是和这位医院的新金主握手打招呼。“布朗先生,很感谢您愿意成立无名氏救助基金。这样的义举,不知道可以帮助多少人。”
其实亨利的捐款对医院而言,可能都还排不进年度前十。但总算是白花花的钞票拿出来,医生们的态度都和颜悦色许多。
亨利也很公式化地回应。“客气了。这是我们应有的社会责任。”
放开手之后,医生看向病床上的惠斯勒。“先生,您的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“除了像是全身瘫痪一样,软绵绵的,无法动弹以外,我想我很好。”惠斯勒不咸不淡反酸了一句。医生像是没听懂抱怨一样,依旧维持着冷静与专业。“这情形就像刚刚布朗先生跟您说的一样,是麻醉的效果还在。这会慢慢消退的。
“跟您说明一下,昨天的手术,腹部有一道子弹的穿透伤害。您很幸运,子弹没有乱跑乱跳,就只是穿过去了而已。所以腹部进行了内出血的止血手术。
“大腿处的枪伤,子弹倒是还留在体内。不过我们已经取出来了。所以手术很成功,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,请安心休养。您还记得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吗?”
惠斯勒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不记得了。走在地狱厨房的路上,被黑哥儿开枪,是什么很特别的新闻吗。”
医生没接这话,而是在床尾的病历表上添了几笔。“先生,请好好休息。有问题可随时按呼叫铃。”便带着护理师离开了。
就是克莱尔&183;坦普尔这个小护士,也左摸右摸一阵,整理一下病人的状况后,问:“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没有了,坦普尔小姐。让我和这位无名氏先生说些话吧。”
南美裔小护士瞪着大大的眼睛,压迫感十足。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话不要说太多,以免妨碍病人的休息。”
“好的。坦普尔小姐。”
克莱尔&183;坦普尔又瞪了一会儿,这才走了出去。
“真是敏锐的小姑娘。”惠斯勒感叹道。
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没有的话,我就让你休息了。”亨利看着床上的老吸血鬼猎人,又补充一句:“只要别叫我去救刀锋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