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,你手中的人是怎么一回事?”克莱尔小护士,看到眼熟的大光头抱着一个老头子,过来就问。“快乐美利坚,枪击每一天。挨枪的人,应该不少见吧。”亨利还有闲情逸致说着风凉话。小护士一指旁边的一张空床。“放那上面,病患是谁?”
“无名氏(john_doe)。”
“啊,是啊,又一个约翰。”小护士初步检伤动作明显慢了不少。“那么谁要来付账单?”“既然是我把他带进来的,还是我来吧。也许我能设立一个基金,帮助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种事情你跟医院去商量。”克莱尔&183;坦普尔恢复利落的动作,把病床往内部推。“医生,枪伤。目视有大腿一枪,后腹部一枪,有出血情形。”
“进手术室。”刚替一个病人包扎完的医生,直接了当地下达指示。亨利就站在外头,看着专业的医生与护士们忙活儿。
看着人被推进手术室,亨利的心就放下一半。
之所以不亲自处理,是因为羊洞谷实验室去年才被浩克坐爆,还没来得及建立新地点。又不想把惠斯勒带到翠贝卡区十一楼的秘密基地,干脆送来正规医院。
横竖就是钱的事情。而且惠斯勒的伤只要抢救及时,想死也没那么容易。
亨利也不认为西岸的fbi,能够那么快得到东岸这边的就医消息,并指挥纽约的fbi办公室行动。就算是联邦层级的fbi,跨州行动也会有指挥权归属和情报共享的问题。
即使医院遇到枪伤,照规矩要通报警方。亨利跟nypd也算混熟了,又有地狱厨房这个背锅的好地点。说枪击地点在那边发生,没有一个警察会想进去核实。
反正人没死,等到醒来之后,录一些证词,这件事情可能就这么结案了。因为在里头挨枪的人,十个有九个不愿意提告。
毕竟一厘清事情前因后果,挨枪的人多半也不干净。与其搞得警察不知道办谁,不如按照地狱厨房的规矩自行处理。
所以把惠斯勒送进医院,风险小,又容易善后,亨利也就不操劳了。
转过头,亨利就朝着医院的行政处走去,准备商量无名氏救助基金的事情。
像这种基金的设立也不困难,一般来说会固定一个额度。医院只要遇到符合条件的,就可以报销。等到额度用完,就通知基金设立者一声。愿意增加就增加,不愿意增加就等来年的份额。不会非要设立者补多少钱,维持一定基金规模。
这是应对富人避税需求而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