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点,那就是神经特别敏感。
譬如眼前这件事,明明知道先前在弗莱迪的梦境中有冲突,一方还吃了亏。 却没想过说开来,反而认为自己被处处针对是不是对方心存芥蒂。
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找个随手能帮的小忙,把这件事扯平,就没那么多问题了。 亨利才不想费劲解释哨兵大战的始末,因为自己没有证据,也没办法从绯红女巫身上得到什么。
她自己都没办法记住事情,还能指望她把当初那个女孩儿的记忆给捞回来?
刚好亨利手边确实有一件事情,需要她这种魔法侧的人帮忙。
“梦境里头的事情,是我想出手在先。 吃那个亏,只能说不冤枉。 假如你觉得过意不去,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,看你能不能帮我解答。 “
不说帮忙,不说回报,就只是请教。 出张嘴就能解决的事情,让旺达&183;马克西莫夫的脸色缓和不少。 “什麽事?”
亨利从兜里掏出来的,正是黑人女孩斯凯被地狱维度之主梅菲斯特变成的那枚灵魂硬币。
“这个,有办法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