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,那玩意儿太烫手,我不敢碰。”
章鱼博士将机器触手收回大衣底下。“可以,我知道要找谁拿。刚好有笔帐,顺便算一下。”“我不该知道的事情,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多说了。”动手搬了一袋金币,往车库的角落放。这东西对艾德里安&183;图姆斯来说,很好处理。把外头银行的袋子换掉,金币融成一坨金疙瘩,就能去换成现金了。谁还他妈管沉船金币的历史价值啊。
只是搬第二袋的时候,艾德里安&183;图姆斯想起一事。“我看新闻报导,萝丝还在医院。你不给自己留一些钱?”
准备离开的章鱼博士,半转过身。“不用。等到我的实验完成,自然有人会捧着钱求我收下。治好萝丝能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嘿,你可别忘了,你可是抢银行的罪犯呢。”
“科学家会被判刑的唯一理由,就是他的研究毫无价值可言。只要我的研究有庞大的利益,我又是无可取代的,自然会有人帮我洗白。”
自信满满的章鱼博士走出车库,没入黑夜的街道之中。
艾德里安&183;图姆斯待在后头,看着那位“老朋友’的背影,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那一番话,对他们这些科技人来说再通透不过了。想想二战,有多少科学家、医师连审判战犯的法庭都没上,就知道资本主义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