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我可看到了,就一个模样奇怪的男人。我能同意你留下来,这才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”
躺枪的氪星人无语了……
看来自己只整理头发、胡子,还不够震慑人心。身上不该是套宽松的休闲服,应该把全套马甲西装穿出来才对。
“等。我没有要跟你回去,洛琳。我找到我的家人了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家人?你唯一的家人就只有我。跟我走!幸好现在是暑假,你没有翘课逃学,是我唯一觉得欣慰的事情。”
“听我说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好说的,你什么都不懂。不懂人心险恶;不懂有些人看起来道貌岸然,实则狼心狗肺;不懂这个世界是恶意大过善意;不懂……”
要是言语如利箭,现在氪星人快被插成箭猪了吧。亨利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诸葛丞相草船借箭时,被绑在船外围的稻草人。怎么射,怎么准。
“我说……”洛娜&183;戴恩一甩自己姑姑的手,倔强地磴脚大喊:“听我说!”
当孩子最委屈的时候,当然是长辈连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念头都没有,固执地以自己的想法和判断来决定一切。这种凌驾于对错之上的决策,又何尝不是一种霸凌。
对洛娜而言,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,不亚于重塑了她的三观。
然而她最信任的人,却像是要全盘否认这一切一样,擅自替自己下了决定。这委屈几乎是突破天际了,情绪不激动是不可能的。
伴随假小子这激动的情绪,巴士站内的灯光陆续有炸开的。而那些候车处休息区的铁椅子,原本牢牢地靠铆钉固定在地上,这时也都不自然地震动起来。
车站内所有人都不知所措,站在原地,看着四周围的情形。
对枪击每一天的美利坚而言,听到枪响,大伙儿就算惊慌失措,也还知道往远离枪声的方向躲。但像这种类似自然灾害的情形,大家反而不知道做何反应。
然而亨利当然清楚这不是什么自然反应,因为就在他眼前,洛娜&183;戴恩那头深棕的短发,竟从发根处开始变绿。而她身上也荡漾着一层不太明显的绿光。
氪星人心中一叹。女侠!你要渡劫也该挑个良辰吉日、洞天福地的。譬如我不在的时候,以及我不在的地方。
总之这妞变种能力觉醒了。
要是真让这个小姑娘爆发,就别说把大楼里的钢筋给抽出来玩儿了,插死几个倒霉蛋。光是让铁椅子整排飘到半空中,跟闹鬼一样在空中打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