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躺在床上的凯茜&183;韦伯声音虽小,却平静和缓。“不是我感到不舒服,请不要在意。只是这样的能力我还得练习才行,使用起来有些费劲。而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病房的门就又被打开。走进来,捧著白百合的男人是一个熟面孔,跟凯茜&183;韦伯同车的救护员同事,本&183;帕克。
附带一提,根据亨利偷偷调查,中城高中“彼得&183;帕克’的“本叔’去年遭受枪击死亡。这在警察系统中有正式立案,资料可信度应该是有的。
所以此“本’非彼「本’,只是偶然同名同姓的人。而且两人的年纪也不一样,更没有血缘上的关系,不是那种父子或叔侄用同样的名字。
这位老兄熟门熟路地跟亨利打起招呼。“亨利,你今天也来啦。凯茜状况如何?”同时,自己去换床头花瓶中的花。
“凯茜醒来了喔。你可以自己问问她。”亨利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女人。
凯茜&183;韦伯却是很自然地问候着:“嗨,本,你来了。那个花香,是百合吗?”
一听到老朋友的声音,这个感情丰富的男人当即红了眼眶,来到病床边。“嘿,凯茜,你是怎么搞的,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糟糕。”
“我是为了救人,不得已之下,才做出这样的牺牲。虽然救护员只是我们的工作,但有时这样的结果就彷佛是我们的宿命一样。我不是唯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吧。至少我活下来了。”
“可是你也应该好好爱惜自己呀。你除了你自己以外,还有谁能好好照顾你?亨利他也有自己的工作,我也有。我们都只能偶尔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