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九州》和《大明》不一样!”他几乎是把自己的一片忠言当成了耳旁风,一意孤行。
如今这副惨状,不正是他一意孤行、不听劝告的后果吗?
现在知道着急了,知道害怕了?
早干嘛去了?
想到这里,李光宇心里那点同情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一种冷眼旁观。
他甚至隐隐有种预感,等收视率出来,如果结果真的不好,那眼前这位吴主任,恐怕就真的要为他的“魄力”和“坚持”,付出沉重的代价了。
办公室里,只有机器运行的嗡嗡声和键盘敲击声。
时间,在吴承远度秒如年的煎熬和李光宇复杂的沉默中,缓慢流淌。
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而剑刃的朝向,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。
技术统计中心办公室里,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,只有机器散热风扇发出单调的嗡鸣。
吴承远如同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,李光宇则像一位冷眼旁观的法官,静待着那组决定性的数字。
突然,角落里负责数据录入和初步计算的小张,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:“啊!”
这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瞬间打破了沉寂。
李光宇正沉浸在对吴承远“咎由自取”的复杂思绪和对收视率可能不佳的隐忧中,被这叫声吓了一跳,不悦地蹙眉看向他:“你叫什么?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?数据做完了就赶紧说,别一惊一乍!”
小张被他严厉的语气一吓,张了张嘴,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,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仿佛看到了什么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。
李光宇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难道是数据出了大问题?
低到离谱?
还是计算有误?
无论是哪种,都不是好事。
“到底多少?说话!”
这时,一直如同石雕般盯着虚空某处的吴承远,也被这动静惊动,缓缓转过头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此刻像是两簇摇曳的、濒临熄灭却又拼命燃烧的火苗,直直地射向小张,声音嘶哑而紧绷:“多少……收视率,到底多少?快说,我还能撑得住!”
小张被两位主任的目光盯得压力巨大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点语言能力,但声音依然结巴,带着不确定的颤抖:“出……出来了……百、百分